[22 Dec 2011 | No Comment | ]
在特朗斯特罗姆家的一个下午

2011年12月8日,经过瑞典华人朋友的介绍,我得到了一个和2011诺贝尔文学奖得主托马斯·特朗斯特罗姆(Tomas Tranströmer)面对面的机会。我去了他斯德哥尔摩的家中,他因为中风,不能言语,但为我们弹了格里埃尔的曲子,并通过太太莫妮卡和我们交流。

弹琴的时候,他的右手因为中风,紧紧地蜷缩在胸前,从侧面看来,像一种虔诚的仪式,好像他在抚摸自己的内心,抑或在进行某种天问。而拐杖掉在座位下,以某种倾斜的角度反射着斯德哥尔摩冬日残弱的光线,如命运一般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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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Jan 2012 | No Comment | ]
硝烟背后,以色列的创业经济奇迹

以色列这个国名,在新闻报道里总和中东局势,和战火连天,和漫长而无可分解的争端联系在一起。人们提起以色列的第一印象总是,那里安全吗?很多人并不知道,以色列经济长年保持快速增长。2011年GDP更是增长4.8%,连续7年超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平均增长率。而在以色列经济中,最引人瞩目的是高科技创业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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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Dec 2011 | No Comment | ]
民主不是一天建成的

到英国读书的中国学子有千千万万,有多少个会想到要去泰晤士河畔的威斯敏斯特宫看一看议会是怎么开的。中国人对外国文化、潮流、消费热衷者众,对政治感兴趣者则寥寥。曾在谢菲尔德大学读新闻硕士的孙骁骥便是这方面的特立独行者,早在2008年初他就在现场观察布朗和卡梅伦的唇枪舌剑,并在内心埋下写一本书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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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ec 2011 | No Comment | ]
奥斯陆的一天

2011年12月,我到了挪威首都奥斯陆.两个半小时的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结束。利比里亚人在市政厅外的广场跳起了舞蹈。天色已暗,只剩一抹残霞。入夜,整个奥斯陆就像一个围绕着卡柳汉大街的狭长游乐场。我看到易卜生的雕像静默地蹲在博物馆门口。娜拉出走之后的140年,妇女们的社会命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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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Dec 2011 | No Comment | ]
马悦然: “我愿做原作者的奴隶”

对于马悦然,中国作家群可谓又爱又恨。这样一位能读懂他们作品的外国老头,在过去26年来一直作为至高荣誉诺贝尔文学奖中唯一懂中文的评委。在广泛的想象里,他的态度和爱好是中国作家能不能得到国际认可的一个重要风向标。于是有人乐于与他结交,也有人公开表示不喜欢他。中国作家的“诺贝尔情结”投射到马悦然身上,成了一个古怪的混合体。这是我2011年12月5日在瑞典对他的一次专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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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 2011 | No Comment | ]
布拉格到了,布拉格走了

这是一个骨子里带着波希米亚气质的民族,文人式的柔弱敏感,和苏联式的粗放高压,扭合在一起,形成今日捷克仍然无法完全解开的结。新版的硬币上虽然印着皇冠,昔日神圣罗马帝国的荣耀却没有重临,它的背面,是赤裸裸的币值,以及商业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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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Nov 2011 | No Comment | ]
对自由的追求能战胜时间考验

我是在从迪拜飞伦敦的飞机上看这部电影的。在飞机上看电影到流泪是一件令旁人侧目的事。但是我没能控制住自己,反而有些沉溺和放纵。若为自由故,眼泪皆可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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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Nov 2011 | No Comment | ]
Carry on, 你唯一的选择

入秋,天开始黑得很快。下午四点多,天空就进入灰暗的状态。通常说一个人敏感,就说他“悲秋”。然而我想在现今中国污浊的空气下,顶着晦暗不明的夜色,拥挤各种公共交通工具回家的都市人群,心情不落寞或者恶劣,也是难得的。

我们和这个国家的相互依存,或者相互拉扯,到什么时候会有新局面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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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Oct 2011 | No Comment | ]

我6岁之前的童年就是那样度过的。我不像我的孩子6岁之前已经走过了10个国家40个城市,我只呆在那条小巷里。小城的小巷童年,它不是大城市,也不像乡村,它是中央集权和商品供应的神经末端,也是与众不同的潮汕文化占据主流的独特之地。6岁之后我离开了那里,但思想上走出东公界,却大概用了我30年。我的小城心态一直非常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