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巴黎去!作为时尚之都和现代民主的发源地,法国是无数外乡青年梦想中的终极圣地。如今法国的移民人口占总人口近10%,法国成为欧洲乃至全球移民比例最高的国家。移民带来了大量的财富 和多元化的文化,也带来了治安、社会保障、文化冲突等诸多社会问题。2012年4-5月的三周里,我在巴黎采访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移民,看看在法国大选背景下,他们的生活是怎么样的。
尽管“改变”已经是在各国大选中用得不能再滥的口号,但是奥朗德又一次凭借它取得成功。在从未遭遇到如此复杂局面的法国人心里,把权力交给另一个派别,换一换手气是非常自然的选择。甚至不惜让萨科齐成为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个不能成功连任的总统。
阿巴斯(Abbas)是一位伊朗移民之子,1944年出生于伊朗和阿富汗边境。八岁的时候,他随父亲移民法国。现在在法国已经生活60年。在这60年里,他有超过一半的时间在玛格南图片社做摄影师,从1981年一直到现在。他在过去三十年里多次跟踪拍摄法国政治人物,而他自己最有成就的作品,是关于世界各大宗教的文化影像。
到了莫斯科我意识到这是一个和北京非常神似的城市。无论从地铁的构造,还是街道的风貌,乃至权力神经在城市中心地带的集中分布,都让在北京生活过的人感到熟悉。比如地铁里出口电梯通常十分拥挤,人们需要排起长队,慢慢挪动才能最终踏上电梯。那种集体的沉默以及晃动的肩膀,让人想起古拉格群岛。 这就是苏联解体二十年来的俄罗斯,寡头们已经攫取了财富,平民生活井然,却找不到经济增长点,世界的资本似乎并不特别青睐这里。相对于欧洲和亚洲,莫斯科是一个独特的存在,欧洲代表了另一个世界,亚洲是他们过去不多看的小兄弟,现在才慢慢重视。莫斯科是一个自己的帝国,谁让他们的领土一直从波罗的海延伸到白令海峡呢?
2012年2月底3月初,我在俄罗斯待了两周,采访了很多和自己年龄相仿的俄罗斯人,也就是“俄罗斯三明治”了。他们的社会环境在很多程度和中国相似,只是经济没有活力,但在政治生活上,他们拥有自己的一张选票,家庭之间、朋友之间可以为这张选票的去向自由讨论。这些对苏联没有多少集体记忆的年轻人,他们是怎样的一代呢?
在黑白棋盘世界,他几乎就是神。22岁的时候他便战胜了宿敌卡尔波夫登上了世界棋王宝座。在那之后的21年间,他持续保持了世界排名第一,并在1999年7月达到了2851个排名积分,至今无人能破。然后他转向政治,成为俄罗斯的反对党领袖之一。在莫斯科中心一个类似地下党总部的地方,我采访了他。后来又跟随他去了投票站投票。
以色列这个国名,在新闻报道里总和中东局势,和战火连天,和漫长而无可分解的争端联系在一起。人们提起以色列的第一印象总是,那里安全吗?很多人并不知道,以色列经济长年保持快速增长。2011年GDP更是增长4.8%,连续7年超过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 (OECD)平均增长率。而在以色列经济中,最引人瞩目的是高科技创业经济。
到英国读书的中国学子有千千万万,有多少个会想到要去泰晤士河畔的威斯敏斯特宫看一看议会是怎么开的。中国人对外国文化、潮流、消费热衷者众,对政治感兴趣者则寥寥。曾在谢菲尔德大学读新闻硕士的孙骁骥便是这方面的特立独行者,早在2008年初他就在现场观察布朗和卡梅伦的唇枪舌剑,并在内心埋下写一本书的愿望。
2011年12月,我到了挪威首都奥斯陆.两个半小时的诺贝尔和平奖颁奖典礼结束。利比里亚人在市政厅外的广场跳起了舞蹈。天色已暗,只剩一抹残霞。入夜,整个奥斯陆就像一个围绕着卡柳汉大街的狭长游乐场。我看到易卜生的雕像静默地蹲在博物馆门口。娜拉出走之后的140年,妇女们的社会命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