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柏林回望中国年轻人

当他们在长篇大论的时候,窗外的秋色正美。金黄色的落叶纷纷扬扬。欧洲的生活本就是古老而缓慢的,在石桥边摆一个旧书摊,在树下开一个手工作坊的生活,怎么也不能忍心责备吧?

而在欧洲回望中国,那片“盖茨比式”的丛林,年轻人们正热火朝天,突飞猛进。人在其中,“慢”好像也是一种罪过,真有恍如隔世之感。

北京有没有变得更糟

我喜欢观察生活在这里的人群——那些吆喝着水果甩卖的摊主,那些在广东美食店里一点不像广东人的店主,那个在深夜的巷头孤独烤串的男人,尘土让北京的人和物有了共同的广泛联系,在粗糙的沙粒感之中,每个人反而显得平等而容易对话。

张楚归来,不挟锋芒

张楚的身材比想象中瘦小,舞台上的一张沙发可以把他深陷其中。他的脸上有谦逊却带着聪黠的微笑,虽然微笑带来的皱纹容易把他的年龄暴露。他说话有些慢条斯理,断句异于常人,有时会很艰难地吐出一个仿佛找了好久的词语,。这却又增加了他的可爱,即使在45岁的年纪,他仿佛还是一个唱着《姐姐》的弟弟。


这些年的经历是张楚重新寻找内心的过程。作为一个怀疑论者,他通常是谨慎而矛盾的。他对摇滚歌手的定位是“悬崖边荡秋千的人”,人们对他们期望太高,起伏也太大。他知道作品需要宣传,需要被大众所理解,但他又害怕被过分被大众所左右,他最舒服的方式还是按自己的内心创作作品。

记者节,记者结,以及如何破结

越来越多的记者开始了创业,这是和十年前离去的身影不同的。记者已经不是这个时代里特殊的人群,他们和众多创业者乃至白领一样,一起学习互联网,学习商业逻辑,学习社会运行规律,学习消费者心理,从这一点看来,新闻光环在这个时代某种程度上的褪色,对记者个体也并非一件坏事,它让记者跌落尘埃,再拍去灰尘,从头再起,成为更完整的现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