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打基纳巴卢

哥打基纳巴卢

  哥打基纳巴卢拥有好几个名字:亚庇(Api)、杰斯顿(Jesselton)、还有英文名Kota Kinabalu的缩写KK。这座马来西亚沙巴州的首府建成不过百年历史,却遭受了几次大火和轰炸,经常在废墟上重新开始。

    马来西亚本国人进入沙巴需要签证,而外国人则只需在护照上加盖印章。沙巴和沙捞越这两片位于婆罗洲,也就是世界第二大岛加里曼丹岛北部的领土,是1960年代才加入马来西亚联邦的。对于西马的半岛主体而言,他们还是有一些特殊性的。比如同一件衣服的标签上都会区分西马和东马的不同价格。

    从吉隆坡出发的飞机要整整飞越一个南中国海的宽度,才能到达哥打基纳巴卢。我们掠过了从小在地理课本学习的中国最南的领土——北纬四度的曾母暗沙。经过一片汪洋之后,飞机停在一个颇具乡村风味的机场,天空显得清澈,沙巴无需展现现代化,它最吸引人的就是自然的神秘。

    我们住在南海东边的一座叫做Kinarut的小镇,一座Seaside Traveler’s Inn面向大海,有二层的阁楼作为餐厅和酒吧,还配有私家游泳池、网球场以及卫星电视,还可以看看DVD,打打乒乓球。小镇离KK中心有半个小时的车程,如果觉得旅途疲乏,几乎可以不用出去呆在这里享受世外桃源。

    花3块钱坐一辆Minibus去KK市区,绕着南海走着,太阳一路曝晒,经过华人建的伯公庙,经过和中国乡村相似的小路,经过一些很努力地建设现代化的发展中国家的半工地状态的地带,开始靠近了KK市区。市区的大楼显得疏朗,所以给天空的蓝色留下了大块的画面。KK有山有海,交通方便,这也是当年英国人选择它作为北婆罗洲行署新总部的原因。

    1899年,英国人放弃了经营了近十年的Gaya岛行政中心,谋划在加里曼丹岛上建设一新的市镇。取得这块土地用的是英国人惯用的伎俩:当时这片土地还在文莱苏丹的管辖之下,英国人在Gaya岛及其附近的一些船只,刚好在那时被一群海盗攻击并烧毁,由于部分海盗来自文莱,英国人便向文莱苏丹施压,要求获得加里曼丹岛北部的一些土地以重新建设。KK便是其中的一块土地,它之所以被选中作为新的行政中心,一是它交通方便,内陆的橡胶木材等可以运到这里装船入海,又邻近原来的Gaya岛,更有山势便于防御。

    KK最早叫做Jesselton,是以北婆罗州行署的副总司令官Jesselt命名的,KK最早的人口构成,居然有60%是华人,最早的462名居民中,有超过300人是华人,而在1911年举行的一次更精确的人口普查中,全城2684名居民中,有1604名是华人。这些华人大多祖籍中国福建和潮汕地区,也有一些是从西马马六甲海峡地带迁徙过来的。他们随英国人的足迹来到这里,开展生意,包括航运、原料收集、日常生活的各种设施包括杂货店等,以及为驻扎的英军提供生活补给,后来赶到的客家人还在KK附近的土地种植新鲜蔬菜供应城里。

在近代的历史里面,英国人的统治和中国人的经商似乎在香港、东南亚都成为一种天然的搭配,我们排除掉里面的殖民成分,可以发现,英国人在市政管理规划上的规范,为天生热爱和平、行事规矩而又富有商业天分的中国人提供了很好的环境条件,而中国人的勤劳和不知疲倦的贡献又使英国人的殖民地迅速发展壮大,KK便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到1940年太平洋战争之前,40年的发展已经使KK从400人的渔村发展到4万人的城市,并在战后取代了先于它发展的加里曼丹岛的山打根成为沙巴的首府。

     在今天,还可以看到1902年建成的钟楼等当年遗迹,这些遗迹的保存殊为不易,1910年代以及1940年代,KK先后经历过海盗洗劫的大火以及日本人的轰炸,几乎夷为平地。Api这个名称,在马来语里面就是大火的意思。

    从热闹的星期天市集钻出来,沙巴的太阳晒在正空,城市不大,地图的比例尺出人意料的小。1938年建成的基督教圣心教堂,用12座雕塑诉说从耶稣从受审到被行刑和安葬的故事,最后的耶稣白色塑像,是唯一没有文字说明的一尊,其寓意似乎是耶稣的复活重生,但是讲故事的人不愿点明,让耶稣立于沙巴的青山之间。

    下山而去,依旧花3块钱,回Kinarut,原来想去的Panempang原住民村落,终究因为路途太远而没有去成。再往东去,还有著名的神山,还有Orangutan大猩猩,还有海龟公园,还有原始丛林漂流,还有世界著名的西巴丹岛潜水,沙巴是一个需要discover的地方,惜乎此行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