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rlie Ayers: Google大厨也爱创业

Charlie Ayers: Google大厨也爱创业

图/Frank Folwell

他是Google前首席大厨,也是硅谷科技饮食界教父。他经营Calafia餐馆,和乔布斯有过不寻常的私交。他的存在印证了在硅谷,厨师也有一颗狂野的创业心。

加州特色的Shopping Complex,通常是一堆商店集中在一起,却没有一座两层以上的楼。夹杂在斯坦福校园边上的Complex,一家叫Calafia的餐厅人气颇旺。

如果在两年前,你可能有机会看见乔布斯独自一人在这里静默地吃早餐。尽管餐厅其实不供应早餐,老板Charlie Ayers在前一晚接到乔布斯的电话后,会吩咐一名员工特地为他提早开门。

10几年前,Charlie Ayers曾经看到一则广告,斯蒂夫•乔布斯征家庭厨师。当时刚到硅谷不久的他前往应征。乔布斯和夫人劳伦娜吃过他做的餐点之后说:“我们很喜欢你的菜,但是我觉得你和我太像了,太像的人在一起不好。”Charlie的应聘没有成功。谁知道这是不是乔布斯的一个借口呢?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很快,第一波互联网高潮到来,Google等新锐公司成立了,年轻工程师扎堆在一起,没日没夜编写程序,对食物需求和消耗很大。Google的创始人拉里•佩奇意识到需要给公司内部招一个厨师了。

Charlie得到了这个机会。他清楚地记得1998年的11月17日,他成为了Google编号第53的员工。他的职务是Google主厨,要为Google当时的几十名员工准备饭菜

佩奇对他说,食物是每天和员工最紧密的东西之一,如果公司能为员工提供良好的食物,会形成一种强大的团队纽带。

Charlie开发出一种新的食物哲学“为快速人群提供好食物”(Fine food for the fast crowd),他在每个楼层都设有微型厨房,提供从最低端的垃圾食品到高端食材,让工程师们不用绞尽脑汁想吃什么的问题。他对Google每个早期员工的口味了如指掌,就像做用户研究一样细致。工程师来自五湖四海,也让Charlie注意多元化,中餐厅最终也在Google开了出来。

于是,Google的饭菜一举成名。很多员工还请朋友到公司用餐。很快就要做上百人的饭菜。员工消费最多的是炸鸡和冰淇淋。

到了2005年,他已经带领150人的厨师团队,管理Google的10间餐厅,每天提供4000顿午餐和不间断的食物和饮料供应。这使他慢慢远离厨房,呆在办公室里做人事管理,CNN等电视机构来采访时候,Google才请他出来作秀,表演一下厨艺。久而久之,Charlie也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他想要每天生活在新鲜食材和厨房烟火气之间。于是,在2005年5月25日,他离开了Google。

离开Google之后,他立刻成为其他科技公司餐饮部门的抢手人物。他应邀为Dropbox、LinkedIn等公司设计餐饮系统。同时,他昔日在Google的下属也纷纷成了苹果、Facebook的主厨。Charlie实际上成了硅谷科技餐饮界的教父。

2009年1月,尽管面临金融危机,Charlie仍然决定开出自己的餐厅Calafia。因为他已经探测到,帕洛阿托是居民最喜欢在外吃饭的美国城市,每单金额也很高。

可是,Charlie的餐厅想要逆市颇为不易,开业前半年,餐厅几乎倒闭。有一天,贵人降临。乔布斯在Calafia门口转悠,碰到Charlie。乔布斯抱怨隔壁那家的饭菜实在太难吃:“简直不能叫食物!”然后他反应过来,对Charlie说,“hi,朋友,我在哪里见过你,对吧?”他想起了十几年前Charlie在他家应聘的情景。于是乔布斯成了Calafia的常客。

乔布斯也留意到Calafia生意一般。有一天,乔布斯在电话里对Charlie说,我来帮你想个主意吧。

于是接下来的某一天,乔布斯一改在Calafia吃早餐的习惯,在正午宾客最多的时间高调地走进餐厅。可惜他发现自己惯用的座位——靠近西侧墙壁的那一个被占了。于是Charlie把他安排在等候区。一下子很多人认出了乔布斯。

Calafia的生意火了,可也有烦恼,慢慢狗仔队和粉丝发现了乔布斯的踪迹,他们经常在饭店门口守候,隔着玻璃窗像观赏动物一样看着乔布斯用餐。很多人也慕名来到乔布斯的惯用座位上用餐。

乔布斯逝世之后,Charlie确实考虑过推出“乔布斯的早餐”作为特色。但是他始终觉得有些犹豫,和太太商量。太太对他说:“如果是我,我不会这么做。史蒂夫是你的朋友。”

现在佩奇还经常来店里用餐,苹果的新掌门库克(Tim Cook)则经常在临近傍晚时造访,到饭店附属的超市挑选三明治和新鲜沙拉,但他不会坐下来用餐。克林顿、戈尔巴乔夫等名流也来过这里。Charlie的目标是接下来扩充到五家连锁店。

Q:告诉我们Google的创始人佩奇和谢尔盖喜欢什么口味吧。
A:佩奇的口味非常保守和易于预测,他的最爱是土耳其三文治。谢尔盖则比较喜欢尝试新东西。他的最爱是三文鱼三明治。

Q:乔布斯呢?
A:他喜欢吃蛋饼。他会在12月想吃西红柿,这是反季节的。我告诉他这个季节我们不供应。他说,对面就是Trader Joe’s超市,那里面有。他就是这样,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办到。有一次他让我吃他的枫叶糖。我说很好吃,是哪里的?他说我不知道,不过我会帮你查。第二次他来的时候,一见面劈头就说“宾夕法尼亚!”我还没反应过来。而他则觉得我好像一直在等他的答案一样。

Q:你在Google时怎么保证各国美食口味纯正?
A:我们会请员工一起来做,甚至请员工来教我们做。比如有员工会说,这是印度食物,我妈妈做得更好。那就向你妈妈讨食谱吧。员工会问,那怎么为800人做呢?我就回答,不知道吗?工程师最厉害的可是数学啊。

Q:食物文化在硅谷科技公司究竟有多重要?
A:我曾无数次作为顾问坐在一些创业公司的面试官旁边,很多面试者会问,我到这个公司工作能吃到什么样的餐食?面试官很喜欢我坐在他们旁边。而我也因为食物和Google结缘,现在我离职了,他们还经常请我回去指导。离职之后还愿意和原来的公司走得很近,这是很少见的,但我对Google就有这样的感情。

Q:目前硅谷饮食最佳的公司是哪家?
A:Google和Facebook的大厨正斗得火热。不过他们都是我原来的团队成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