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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s tagged with: 世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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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Jun 2010 | No Comment | ]
拿什么拯救英格兰?

英格兰对阿尔及利亚比赛前几小时,我还在纽卡斯尔圣詹姆斯公园球场晃悠。刚从英冠升上英超的“喜鹊”一派喜气洋洋。可是最吸引我眼球的却还是一幅悬挂着的阿兰•希勒画像。这位憨厚的神射手退役后,谁来帮英格兰摧营拔寨呢?现在我们只能看着一脸中年大叔模样的希勒在BBC上穿着衬衣评球。

看英格兰比赛需要承受和看中国足球一样的煎熬。球员们的脚法和中国球员差不多臭,停球基本功不好,传接球经常丢,战术打法又单一,没有太多办法。可是你又像爱自己孩子一样,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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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Jun 2010 | No Comment | ]
无时差看球

于我而言,这是一届在白天看的世界杯。中午一场,下午一场,晚上7点半那场踢了一半,伦敦的天还没黑。

这种白天看重大比赛的感觉并不让人熟悉,甚至有点时空错乱。身为一个中国球迷,我已经被锻炼到习惯在深夜两三点,爬起来看一场欧冠淘汰赛,或者是连篇累牍的世界杯和欧洲杯。

世界杯已经成为一种感官上的时间记忆,它既以四年一度的频率成为衡量我们年龄的刻度,提供我们一个回望过去总结人事变迁的驻足点,又让我们的感官自动连结到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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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Jun 2010 | No Comment | ]
世界杯专栏:一个英迷的天气论

我在上海《东方早报》的世界杯专栏”南非一梦“今日开篇:

这是自1962年智利世界杯以来第一次在南半球举行的世界杯,也是48年来第一届在秋冬季节举行的世界杯。

可是我觉得这天气对英格兰队有利。来了伦敦之后才知道,暖气到5月才停,而在这6月的时节,夜里还是要盖棉被的。中午出太阳的话,气温能有30度,可是下一阵雨,气温就降到10度左右了,夜里更低。我的哈萨克斯坦邻居最近搬家了,因为在中亚燥热之地长大的他们对伦敦这种湿冷天气不太适应。想来在上海6年的生活还是给我莫大锻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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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Jul 2009 | No Comment | ]

    这个世界杯开幕的晚上,我正在上海流离失所,有一种“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心态,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知不觉,世界杯就来了。
    今夜,看见王千马在MSN上挂出“怀念四年前的那帮人”,突然第一次和这个糙哥有了感觉。四年前那么文青的一届世界杯,四年前的日日夜夜,已经如杭州夜晚静静的湖水一般,沉寂至底。那是无比浪漫的世界杯,比之今日必经的翻腾折磨,尽管青涩,梦幻,却又确切地存在过。
    每四年一届世界杯,仿如日晷刻度一般,在两道刻度之间,我们便饮尽一杯世界。这一杯里面的悲喜,比球场上那动人的一刻,更加深刻。这一杯如此潜入我们躯体的神经,一日一日之中独自品尝,然后发生化学演变。
    想来,四年前的自己,大概因袭了杭州有点柔弱的风骨,懂得把吟风月,却不禁元兵铁蹄冲撞。如今经历一番来来往往,加了些钙质,鲜活的部分却仍没有钙化。
    想打电话给当年的“头狼”老妖,手机拿在手里,却没有拨出去,他现在在杭州,做着一份浙江最厚的报纸,大概是杭州版的《申江服务导报》。不知是否还保留了我们当年的习惯,做完一夜的版之后,继续打游戏到天明,然后清晨去买豆浆,再买份自己做的报纸看看。那种过于疲劳而显得病态清醒的感觉;那种从游戏中一抬头天已大亮,所有版样变成街头报纸的感觉;那种用心血挤奶,印证时报“牛奶面包”口号,伴随清晨牛奶一起发行,给城市输血的感觉,大概是从周报中找不到了吧。
    四年之间,纸媒生态继续恶化,连南体也倒了,三国演义变成南北对抗,但《足球》力有不殆。地方性的媒体,做得平庸的居多。再也没有那么一份文青的世界杯报纸了。商业痕迹已经如此之重,各种新技术为商业提供了营钻的空间,无论是短信还是博客。而想要把世界杯做得娱乐,做得好玩的举动大多停留在口号上,只是模仿,缺乏发自本原的娱乐精神。
    别了,用聂鲁达诗歌写球评的年代;别了,为小贝祈祷的那一夜(尽管我们继续为鲁尼祈祷);别了,“球火中烧”的“超粗黑时代”;别了,“从床上起身,到街头战死”的时代。
    当年一心南下的我,没想到绕了一圈,又回到杭州旁边的上海。尽管杭州离上海很近,却似乎有不近的距离。再怎么走也走不回去了。
    这一夜,同样有酒,而身旁妻已熟睡,明日有工作缠身,日子早不如少年那般纯粹了。
    再饮一杯,这世界。